
戴安娜生第一个孩子之前,查尔斯只是很敷衍的碰过她一次,或者两次,她19岁到33岁,这15年的日子里,守着不把她的感受、自尊当回事的傲慢男人,仰望着那个心如铁石的男人,她在孤独中是怎么样坚持,是怎么样的煎熬……
订婚那个深夜。伦敦克拉伦斯宫的墙壁冰冷而肃穆,戴安娜蜷缩在宽大的丝绸被子里。查尔斯在那晚给了她最直白的警告:“别指望我会有什么感情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少女所有的怀春梦。她睁着眼,死死盯着天花板。手指因为过度用力,在名贵的丝质枕套上揪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。
她哭了一整夜,眼泪渗进丝绸,留下斑驳的印记。查尔斯在隔壁,或许正在通过那部昂贵的卫星电话,向另一个女人倾诉衷肠。
新婚后的蜜月,是在“不列颠尼亚”号皇家游轮上度过的。碧海蓝天,本该是耳鬓厮磨。戴安娜在查尔斯的私人行李里,翻出了一对刻有“C&C”字母的袖扣——查尔斯(Charles)与卡米拉(Camilla)。
她心如刀绞,质问丈夫,得到的却是一记冷眼和一声不耐烦的叹息:“这就是王室的传统,你必须接受。”
那种孤独是渗进骨子里的。戴安娜躲在游轮狭窄的洗手间里,开始疯狂地抠喉催吐。
她听见丈夫在甲板上对着话筒温柔地呢喃,那些情话被海风吹碎,却精准地扎进她的耳朵。她一边呕吐,一边流泪,甜腻的甜点味道混合着酸苦的胃液,成了她这辈子最挥之不去的味觉记忆。
如果说新婚的冷漠还能忍受,那么在生育这件事上的傲慢,彻底让戴安娜绝望。
1982年,戴安娜怀上了威廉。孕期的她并没有享受到准妈妈的优待,反而因为严重的妊娠反应被王室成员指责为“软弱”。
半夜里,她常常因为脚抽筋疼醒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另一边,触到的却是冰凉的床单——查尔斯为了不被打扰睡眠,早已搬进了书房。
1984年。那是哈里王子出生的日子。在产房里,戴安娜刚刚经历了几十个小时的精疲力竭,满头大汗地看向丈夫,期待一个拥抱或一个吻。
可查尔斯只低头瞥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儿,脱口而出:“怎么又是男孩?而且他还有一头红发。”
这句话,在后来的《备胎》一书中被哈里王子反复提起,他写道:“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母亲心里。”
查尔斯不仅嫌弃性别,甚至连多抱一会儿孩子都不愿意。他放下孩子,转身抓起墙角的马球杆,冷冷地留下一句:“我的任务完成了,现在我要去打马球了。”
产房的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,留给戴安娜的是满屋子的空虚和产后抑郁的阴霾。那一年,她23岁。
在最该被呵护的年纪,她像一块被用完就扔的抹布,孤零零地躺在产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,第一次觉得这辉煌的宫殿,其实是一座活死人墓。
为了填补情感的空洞,戴安娜患上了严重的暴食症。
肯辛顿宫的深夜,当所有人入睡,月光把长廊的身影拉得很长。戴安娜会穿着真丝睡袍,光着脚跑进厨房。
她像个饥饿的囚徒,狼吞虎咽地塞下八份甜点,巧克力酱粘在唇角,那种极度的饱腹感能让她产生短暂的“被爱”的错觉。
但紧接着,是巨大的负罪感。她会冲进盥洗室,缩在那个粉色的浴缸里,把水开到最大。她用力抠喉,直到吐出所有食物,吐到虚脱。水面上漂浮着的玫瑰花瓣掩盖不住她瘦骨嶙峋的肋骨。
查尔斯对此冷嘲热讽,甚至在公开场合抱怨她浪费食物。他看不见妻子的求救,只看得见自己的“委屈”。
这种极度的自尊践踏,整整持续了15年。在这15年里,查尔斯的每一次敷衍,都是在戴安娜的伤口上撒盐。
1992年,当两人的分居成为定局,戴安娜突然意识到,既然那个男人不爱自己,那她就去爱世界。
在安哥拉的废墟上,她穿上笨重的防护服,勇敢地踏入随时可能爆炸的雷区。她蹲下身,轻轻握住残疾孤儿的手。那一刻,她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,眼神里全是坚定。
在艾滋病防治中心,她做出了一个令整个王室震惊的举动——不戴手套,直接握住艾滋病患者的手。在那个对疾病充满恐惧和偏见的时代,这一握,打破了偏见的坚冰。
查尔斯给予她15年的孤独,被她转化为对众生最博大的慈悲。她从那个在克拉伦斯宫哭泣的少女,蜕变成了“万民爱戴的王妃”。
1996年南京配资炒股,当离婚协议最终签署时,戴安娜换上了一身惊艳全球的黑色紧身裙,被媒体称为“复仇裙”。她步履轻盈,笑得明媚。那一刻,她终于甩掉了那件拖累了她15年的、重达8米的“童话外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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